(小說)行動代號:兔子
NT$350
NT$245
作者:高慧瑗(고혜원)
頁數:288
尺寸:14.8x 21cm
包裝:平裝
「說好了,我們都要活下去──」
少女們毅然成為間諜,潛入敵營蒐集情報,想辦法在殘酷的戰爭中生存下來,只為了能走向她們想要的未來……
根據真實史實為題材改編創作,以韓戰為故事舞台,
描寫戰火下渺小卻堅忍不屈的少女間諜身影!
★韓國影視化確定!★
★第二屆韓國K-Story大賽首獎作品★
★RIDI讀者評審最高分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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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連載
韓戰期間,有一群不為人知的少女情報員,為了各自的生存理由,加入KLO部隊,執行代號為「兔子」的情報任務。
【宣示:偽裝成難民,滲透到敵營,掌握動態。】
【宣示:將一切情報都記在腦中後回來報告。】
【宣示:一旦身分被揭發,就要自殺。】
◆1950年的夏天,一場空襲奪走紅珠的一切,她加入軍隊,成為KLO部隊存活最久的少女間諜。作戰從未失敗的她,某日卻意外接獲翻譯兵賢浩帶來的消息──
「妳的情報被美軍懷疑了。」
為了驗證情報內容是否正確,紅珠接獲命令獨自前往中共軍方佔領區蒐集消息。在那裡,她意外邂逅了與自己同樣是「兔子」的柳京。與紅珠不同的是,三年來,柳京獨自一人住在陌生地區執行任務,沒有家人,也沒有與其他兔子相識的機會。這次相遇成為她們生命的轉捩點,兩人首次分享自己的真實身分,成為戰友,互相扶持。
然而,直到有一天,紅珠透過情報交叉分析後意外發現,她與柳京此刻所在的地區,原來是部隊已經計畫好即將要空襲的地點,而轟炸的日期就在今天……
「我們一起逃跑吧!」
危機四伏的夜晚,巨大的陷阱正等著她們。在這陌生又危險的土地上,她們必須與時間賽跑。究竟該如何抉擇,她們才能夠平安逃脫、順利活下來?
◆「我在某個綜藝節目中,第一次得知韓戰時期有少女情報員的事情。我到那天才明白自己有多不瞭解韓戰,為此,我想重新審視戰爭後消失的故事,於是這個故事就此誕生了。」──作者高慧瑗
情報,一如它的字面含意,是不能被發現的東西。歷史上真實存在的KLO部隊,不屬於正規軍,沒有正式編入軍籍,部隊解散後,少女們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來。作者高慧瑗以真實史實為基礎,創作了這則故事,紀念這些被掩蓋在歷史傷痕下的無名英雄,更藉由兔子的視角,看到在戰爭陰霾中依然存在的「人情」,希望透過這本書,向讀者傳遞「想像美好未來」的溫暖力量。
【第一部】
01 白兔和紅色果實
02 需要少女們
03 難搞的紅珠
04 另一個兔子
05 掃雷
06 咖啡店老闆「柳京」
07 崇高的犧牲
【第二部】
08 任何人都有祕密
09 傳聞
10 晚餐
11 復仇之心
12 獄中花
13 信賴
14 情
15 決定
16 火種
17 立春
18 逃脫
19 跑
20 歸隊
結尾:三年後
作者的話
高慧瑗(고혜원)
誕生於櫻花盛開的春天,相信彼此的溫暖會改變世界。
2019年的《慶熙》被韓庚新春文藝劇本部門選定;2022年第一屆KT Studio Genie系列徵文活動中,以《蓮花》獲得優秀獎;在第二屆K-Story大賽中,以長篇小說《行動代號:兔子》獲得大獎。以後也想成為創造故事的人。
好評推薦小憩|人生觀察粉專主理人陳曉唯|作家螺獅拜恩|人氣作家──推薦(依筆畫排序)
佳評讚譽「過去在戰爭中被視為不必要的女性,竟然掌握最重要的關鍵,這個設定非常出眾耀眼。作品相當有深度、角色非常立體,出類拔萃。」──韓國電影製作公司 Showbox。
「憑著小小身軀越過險峻山嶺的兔子,與在戰場上奮力求存的『兔子』們相互呼應,塑造出獨特的形象。包括紅珠在內的所有登場人物都活靈活現。」──評審 李美芮。
「我之所以選擇這本書,是因為它以朝鮮戰爭中女間諜為主題,引發了我的興趣。一翻開書本,我很快就看完了。就像一場精彩的電影,每個場景都栩栩如生,每位角色在各自位置上的處境和心理刻劃都令人印象深刻。這是一部令人興奮、美麗的作品。」──讀者評價。
「讀到最後,我已經知道為什麼這本書獲得了大獎──它的結構雖然簡單,但內容絕不簡單;讀起來輕鬆,卻充滿深刻的共鳴。」──讀者評價。
「這本書讓人回想過去的時光,同時也讓人思考未來。我誠摯建議您一定要閱讀一次,不僅因為它是K-Story大賽的首獎得主,更因為它是一本能引發我們深思的好書。」──讀者評價。
EAN貨碼 / 9786269829521
頁數 / 288
注音版 / 否
裝訂 / 平裝
語言 /中文/繁體
尺寸 / 14.8x21cm
03 難搞的紅珠
三年後,KLO部隊前線基地,冬天
山林間,有個人影大步跨越積雪而來,這讓正在戒備的哨兵舉起了步槍。隨 著人影逐漸逼近,哨兵之間也開始瀰漫著緊張感,四周安靜得彷佛能聽到雪花落 到地上的聲音。踩著積雪走來的人影腳步聲相當安靜,那是輕盈又小心翼翼的步 伐。哨兵們把槍口瞄準了逐漸靠近的黑色人影。就在即將接近哨兵瞄準點時,黑色人影突然停了下來,解開了上衣衣帶,然掏出自己上衣裡的胸前名牌,向哨兵們揮動著那個銀色的閃亮玩意,哨兵們確認名牌後,這才終於把槍放下。此時黑色人影走近,將印有「徐紅珠」的名牌拿到了哨兵面前。
「我都做到這種程度,不是應該看我的臉就讓我通過了嗎?每次都要這樣確認嗎?」
紅珠用疲憊不堪的聲音跟哨兵們說,但聽到的卻是生硬的回答。
「這是規定。」
紅珠邊嘆氣邊思考,那該死的規則竟然比熱血的軍人更珍貴。每次歸隊時都會看到圍繞我軍基地的松林,從地上直直地延伸到天空的樹幹都會她聯想到鐵窗,究竟是保護內部的人不受外部的攻擊?還是把人關在裡面呢?她感到困惑。因此,相較於平安歸來的欣慰,實際上每當想到這條松林路不是我方也不是敵方,而是灰色地帶時,她的指尖就會忽然開始顫抖。在穿過那條松林路到達基地前,她常常擔心我軍會因為認不出自己而誤殺,因為這條松林路就是這樣的地方。被趕出基地的少女們肯定都走過這條松林路,她們在這條路上曾經是我方,現在卻變成了敵方,筆直得沖天的松樹彷佛是篩選不純正念頭的過濾網。
「是的,我會按照規定去『那裡』,請向少尉報告。」
紅珠通過入口前往「那裡」時,後面傳來哨兵們竊竊私語的聲音,那些話紅珠已經聽到耳朵快長繭了。
「……她又活著回來了。真的很可怕耶!」
「她就是我們部隊難搞的人嘛!」
紅珠這「難搞的女人」是KLO部隊中存活最久的少女,當初和紅珠一起入 伍的少女們,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了,可能是在作戰中犧牲或其他原因……總之,再也見不到那些少女了。
第一次加入KLO部隊的二十名少女中,只有紅珠倖存,剛開始她因為倖存下來而被大家稱讚,說她很了不起,但不知從何時起,她被冠上了「難搞的女人」的稱號,說她是跳入獅子坑裡還能赤手空拳獨自生存下來的難搞女人。紅珠已經習慣了這種稱呼,因此她總認為自己生活在矛盾之中,原本是想死才上戰場的,沒想到竟如此頑強地生存到現在。這奇妙的背叛感……她還有必須活在世上的原因嗎?那麼,究竟那原因是什麼?紅珠只能繼續問自己:「為什麼我會一直活下來?為什麽能把其他同伴的死亡拋在腦後繼續活著?為什麼繼續以兔子的身分活著?」
「進來吧!」
看守「那裡」的一位哨兵向紅珠比了個手勢。在冷風似乎足以劃破肌膚的寒冷冬天,紅珠已經在結冰的土地上走了許久,發紅的腳應該是被凍傷了,身穿的裙子已被撕裂,全身被雪淋得濕答答的,手臂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口,鮮紅的血已經滲出上衣,在紅珠的白襖上畫出一道紅線。幾天下來,沉重的疲憊感快要壓 垮她了,但她要前往的地方不是宿舍,而是審問室。
紅珠在冰冷的審問室等待著,沒多久翻譯兵賢浩和約翰少尉一起進來。賢浩 看到坐在審問室的紅珠後非常高興,當他一發現紅珠全身布滿血痂,還受了傷, 表情立刻轉變,彷彿就要哭出來了。紅珠似乎察覺到賢浩的心情,便向賢浩眨了 兩次沉重的眼皮,示意「她沒事」。
終於,所有該出場的人物都登上了審問室這個舞臺,現在是審訊時間。
審問過程非常簡單。美軍約翰少尉會用英文提問,賢浩負責翻譯問題告訴紅珠。雖然紅珠已經厭倦了,但這是最需要保持謹慎的過程,因為除了透過審問遞從敵方陣營蒐集來的情報之外,還要確認紅珠有無二心。之前沒能正確回答美軍問題的少女情報員們,從那天開始就再也不見蹤影。被趕出基地的少女們會沿著松林路離開,有時紅珠在深夜看見一群女孩走進那條松林路,接著就看到持槍的軍人尾隨著她們進去。在敵我模糊的灰色地帶,響起了不知名的槍聲。
因此,對於在這個基地生存最久的少女情報員紅珠來說,每次一到這個時間都不得不緊張起來。要是在敵軍槍口下活了下來卻被我軍槍殺,難道還有比這更 冤枉的事嗎?再加上為了避免別人發現她們的情報員身分,她們被要求記住許多不能寫在紙上的情報,回來後必須一五一十地複誦出來,這是極費専注力的事情。在回到基地前,紅珠每走一步都不斷默背著:「不能忘記,要記住妳在這裡看到的、聽到的、感受到的,像是刻入骨頭那般牢記著。」
「我再問一次,敵軍現在剩下的糧食還有多少?」
很顯然賢浩盡可能以和緩的語氣翻譯約翰少尉說的命令句,而紅珠的回答和三十分鐘前一模一樣,賢浩也用英文傳達了跟剛才一模一樣的內容。約翰少尉點點頭,先行一步走出了審訊室,賢浩似乎有話要對紅珠說,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跟著約翰少尉走了。
漫長的審問一結束,紅珠全身的緊張感瞬間消失,無力地靠著審問室硬梆梆的椅子。雖然想靜靜地在椅子上多休息一會兒,但她渾身痠痛,大概是穿過樹叢 過來時,身上被扎滿了小刺。扎在身上的刺當中,最讓人刺痛的是那些碎屑般的刺,那是碎得極小塊的刺,由於不完整,所以已經變成碎片,再加上碎得太小, 越想拔出來,越會鑽進皮膚深處。
紅珠身上經常留著這些沒能拔出的刺,剛開始會讓皮膚表面痠痛,然而時間久了,等到感覺變得遅鈍時,甚至可能會忘記了刺的存在,這次紅珠應該也會忘記幾個碎刺。原本還靠在審訊室硬梆梆椅子上的紅珠,忽地大喊一聲,接著從椅 子上起身。要趕緊回去才行。紅珠拖著一隻腳走向宿舍,這次是隔個半月才回來。
一進入少女情報員居住的宿舍,日華就跑過來投入紅珠的懷抱。
「姐姐!我就知道姐姐會回來。趕緊換上乾衣服吧!」
日華是紅珠半年前認識的十六歲少女。雖然還在打仗,但她性格開朗,就像 基地裡的開心果。自從進入KLO部隊,日華就很信賴比自己大四歲的紅珠,也一直跟著紅珠,顯然日華很中意紅珠。
有一天,日華說出了原因。
「我剛到基地的時候,姐姐不是一個人在宿舍裡嗎?所以我就想要靠近姐姐 嘛!好像每次我回來時,姐姐都會坐在宿舍裡等我一樣。」
紅珠看著露出燦爛笑容的日華,想起了自己無法忘記的人──「尹玉」。
三年前,紅珠的村莊,秋天
當年紅珠十七歲。
她沿著盛夏時滑過了無數次的坡地下山,走向了村莊,手上和腳上已經布滿 了被樹枝劃過的傷痕。即使多如雨水的汗滴已經滲入傷口、刺痛傷口,紅珠也察覺不到,就在紅珠挖了一根山參後要返家時,村莊早已被炸成一片廢墟,紅珠的母親和妹妹東珠都因那場爆炸而離開人世,死亡太容易了。紅珠也記不得喪禮是怎麽進行的,只記得尖叫聲、哭聲,以及那片在泥水中流淌的血,場面就像被剪輯過一樣,紅珠只能記得某一刻,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呆滯地在那裡站了多久,唯一僅剩的只有網袋裡的那一根山參。
在紅珠快要失神時,扶持她的人就是住在隔壁的尹玉。尹玉和東珠同年,都是十五歲,兩人是最親的,所以東珠的逝世也讓尹玉哭得跟紅珠一樣慘。紅珠家被燒毀後,只能住在旁邊的臨時住所──其實稱不上是臨時住所,那只不過是用 草堆出來的破舊草棚。尹玉每天都會來找紅珠,面帶燦爛的微笑,把紅珠拉出草棚。
「姐姐,出來,快點!」
紅珠每次看到尹玉都會想起死去的東珠,因此她無法拒絕尹玉的邀請。當紅 珠想尋死時,尹玉都沒有放任紅珠獨處。尹玉放著方正的房子不待,一大早就前去邀紅珠做飯、去溪邊玩,也會央求紅珠教她縫紉、一起拔雜草或是去看星星,還好從早到晚都有尹玉陪在身邊,這讓紅珠的狀況似乎正一點一滴地好轉。尹玉安慰紅珠的方法就是讓紅珠忙得不可開交,無暇思考其他事,而這對紅珠來說非 常有效。
但是尹玉的請求中,只有一件事紅珠沒有答應。
「姐姐,要不妳就搬到我家吧?哥哥的房間已經空了很久,現在是空房!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,而且媽媽也同意了……」
「不要,我喜歡我家。」
盡管紅珠口中的「我家」幾乎和廢墟沒什麽差別,但對紅珠來說,那卻是她唯一的家。
「尹玉,妳不是東珠,我要待在我家人在的地方,那裡才是我的家」
這句話似乎惹得尹玉不開心,有好一陣子尹玉都沒有再來找紅珠。後來又過 了幾天,尹玉再次找上紅珠,躺在她的臨時住處內,嚷嚷著躺在硬梆梆的地面上 會讓背部不舒服,也就是說,如果紅珠不去她家住,她就要住在這裡。紅珠在那 個狹小的房間考慮該怎麼讓尹玉離開,結果就這樣過完了一天,那小種子似的東西竟然這麼堅韌,沒有一天輕易地回家。
後來某天,軍人造訪村子,說要招募女兵,開著卡車四處招募。尹玉和平時 一樣開朗地笑著,親切地接近了軍人,這應該是尹玉的其中一項才能,就是能夠輕易靠近陌生人,彷彿不是初次見面。紅珠看到尹玉的行為,擔心要是有人說會買好吃的給她,她應該真的會直接跟過去。怎麼會那麽沒有戒心呢?尹玉向軍人 們問東問西,問了好一陣子後,便跑回來跟紅珠說自己也要當女兵。雖然她是笑 著說,但那並不是輕鬆的話。
「這是報效國家嘛!」
「國家為妳做了什麼?」
紅珠沒好氣地說。這番話讓尹玉沒面子,但她依然燦爛地笑著說:
「讓我能存在於朝鮮這個國家啊!」
這時才剛獨立不久的朝鮮人,想報效國家的心意很堅定。對於尹玉、還有一 起乘坐卡車的少女們來說,大家都不想錯過能報效國家的機會,而坐在這群天真少女中的紅珠,覺得她們真的很天真。紅珠跟她們不同,她是因為尹玉的母親拜託紅珠照顧尹玉才坐上卡車的。紅珠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尹玉的母親來找自己的 那天,臉頰上的兩行眼淚、跪下的雙膝,以及誠懇的聲音,所有的畫面交織在一起,紅珠只好隨同尹玉坐上卡車。
入伍後,她們開始在訓練所受訓,學習如何看地圖、單兵作戰等基礎軍事訓 練及基礎體能訓練。這對紅珠來說並不難,她本來就因為採人參而經常爬山,但尹玉不同,她每次在體能訓練中都落後。正如尹玉的母親所拜託的,紅珠都會幫助尹玉,不讓她在訓練中落後。訓練快接近尾聲時,紅珠才意識到自己和尹玉即 將進入的KLO部隊不同於普通的部隊,KLO部隊沒有軍人編號,必須得隻身偽裝成難民進入營,觀察敵營情況後,將情報帶回來──―這個作戰名稱為「兔子」。
偽裝成難民,滲透到敵營,掌握動態。
將你在敵營看到和聽到的一切情報都記在腦中後回來報告,一旦身分被揭發,就要自殺。
訓練從深秋開始進行,到初冬就結束了,紅珠和尹玉結束簡短精實的軍事訓練後,迎來了第一個作戰日。少女們要乘坐飛機到達敵營上空附近,然後一一乘坐降落傘跳下,敵營地圖和回程地圖只能留在少女們的腦中。飛機上充滿了緊張的氣氛,誰都無法輕易開口,只有風聲填滿了寂靜,其中唯獨紅珠特別緊張,她的頭皮發麻、心跳加快,尹玉握住紅珠緊張的手,她看起來是飛機上的少女中最悠閒的一位。尹玉嘴角掛著微笑,看向紅珠,紅珠也回應尹玉勉強微笑,但那只是她想要消除包圍全身緊張感而露出的無力笑容。
終於輪到紅珠和尹玉了,她們這組會降落在同一個地點,當紅珠背著降落傘,準備要墜落時,內心覺得這真的不是人會做的事。紅珠深刻領悟到,人本來就是要生存在土地上的,此刻腳下沒有土地,令她相當不安。事實上,每次進行降落訓練時,紅珠的成績都是最低的;相反地,尹玉在訓練中唯一擅長的就是降落訓練。當兩人在空中準備降落到作戰地區時,尹玉在紅珠旁邊笑得很開心,紅珠只是睜著眼睛,但目光已然完全呆滯。












